就像是发情的泰迪,到哪儿都能发情,同样都是男人,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时分你先吃吧,我把这道题做完。”裴子抬头冲尤时分笑了笑,虽然他不想让尤时分担心,但是他那疲惫的表情还是让尤时分看了个清楚。
“好了,知道你努力,休息会儿吧。”尤时分从裴子的身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企图让裴子休息会儿。
“不行,还不能休息。”裴子把眼睛上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然后又继续做起了题。
裴子身材高大,挤在小小的桌子前看起来有些滑稽。
也是,这桌子是裴子妈妈三年前买的,当时裴子还小,想着以后再给他换新的,谁成想,裴子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三年几乎没动过这个桌子。
这样的裴子竟然也会为了一个人而学着自己讨厌的东西,哪怕可能没有什么用,却还是紧紧抓着机会不放。
尤时分心里一软,他往嘴里塞了块儿哈密瓜,香甜的水汁在口腔中蔓延。
尤时分突然发力,用手把裴子的头抬了起来,然后对着裴子的唇吻了上去。
尤时分用舌头把哈密瓜推到了裴子嘴里,然后挑眉看了看裴子。
裴子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为了学习,他已经快一个周没碰尤时分了。
“老师,这可是你主动的,中途可不能停下来哦。”
“哦,想让我求饶?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
“啊!够了!太……深了,不要了!”
“唔啊!求求你,不要了,唔……”
“……”
尤时分第二天没起得来床,幸好裴子的妈妈出差了,他才能一口气休息到中午。
后天就是高考了,尤时分其实也很紧张,昨晚他有意挑/逗裴子,就是不想让裴子绷得太紧。
尤时分摸了摸身边的床,已经凉了。
裴子看来走了很久了,尤时分虽然知道裴子是去上学,但还是没由来的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