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记,听此,右手不由得顿了顿。

因不习惯写毛笔字,连舒的笔记仿佛一个墨团挨着另一个墨团,坐在对面监工的越明商看几次笑几次,此时竟直接笑得后仰躺在地上,半笑半喘回:“死过人啊,不过玉骨牢设立一千年就仅出过一起事故。”

这几日连舒听了太多故事,大到几百年前众多宗门因一小小妖族被屠尽满门的血腥复仇,也有宗门内几个男修为争夺女修青睐而大打出手的小情小爱。

越明商的精神越讲越亢奋,连舒听得眼睛越来越有神,一个讲,一个听,正儿八经的功法玉简被扫在角落,反倒是记载着八卦野史的落灰竹简被两人盘得反光。

越明商撑着手从地上坐起身,手肘抵在书案上,只见左手轻轻点了点桌面,堆积在侧的竹简就瞬间不见,反而是一碟碟干果零嘴、烧鸡果酒摆在上方。

连舒抬眸和乐呵呵的越明商对视一眼,旋即默契地搁笔,他将笔记叠放在身侧,拿起个橘子开剥:“死过人?死的谁?怎么死的?”

越明商变出把折扇,清了清嗓子,像个说书先生“嗒”地一下,合上的折扇敲在桌沿,他眸光幽幽:“话说三百年前,巽衍宗出了一桩丑闻”

第9章

“当时宗主亲传大弟子还不是如今这位,名叫温秋,是个和煦沉稳的年轻人,天资极高,不过三十便是金丹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元婴。宗主十分看重,于是,在得知山下有邪修出没,宗主便令温秋下山。”

连舒细细去掉橘瓣上的白丝,还没等他吃一口,对面的越明商就眼疾手快地夺过,塞进嘴里笑嘻嘻鼓着腮帮,含糊说:“宗主托大了,但他初心也并不是让一个弟子去干宗主的活,只是让他下山去确认邪修消息是否属实,再回来禀告,可温秋却无法容忍邪修在自己眼皮底下肆意伤人。”

越明商:“结果就是,温秋不敌邪修,重伤逃走,后又被一女子所救。”

到了这,阅文无数的连舒了然点头:“他们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