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其他理由就早点告诉我,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魏逊未得到回应,嘴唇微动,话还没出头,眼前忽地一黑,魏清上前两步挡住他看向连舒的视线,神情复杂。
耳闻不如目睹,这一刻,魏清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兄长……你眼里有他。”
魏逊咬紧牙关,就算面前是他唯一的亲人,此刻也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让他脑子清醒一点:“魏清!”
他竭力忍耐,拽着魏清的手腕到了桌前,命令道:“姜青,解释清楚。”
“你先排队”越明商不耐烦地挥袖,“没看见他还正跟我解释吗?”
噌!
魏逊迅疾抽出佩剑,森然冷光顷刻间压在连舒的侧颈之上:“解释!”
咣!
又一声清亮的拔剑声,连舒都没看见越明商是怎么出手,只是略微歪头,就见魏逊颈侧也横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只是和魏逊稍作威胁不同,一丝血色从剑刃下骤显!
屋内烛火实在微弱,越明商的小半张脸被青黑的阴影笼罩,宛如幽幽鬼魅,一豆橘光好似那飘忽的杀意,明晃晃的在他眼底摇晃不止:“想死?”
“你放开我兄长!”当看清屋内的场面,魏清想也不想也从储物袋唤出佩剑,还没抽出,连舒就起身后退两步。魏逊未动,只眸光暗沉地看着他退至安全范围。
魏清焦急上前,提着剑却在越明商的眼神下不敢架在人脖子上,只戳了戳虚空咆哮:“放开我兄长!!”
连舒微微抬手,扯住越明商的衣袖,轻声:“算了算了。”
“兄长!你流血了!”反应迟钝的魏清双眼顿时血红一片,当下恨恨打出两道剑气朝着姿势不改的越明商而去,木桌被余波扫过顷刻炸开,可剑弧却在离人一指距离外倏然消散,连越明商一缕发丝也未能斩断。
眼见场面失控,连舒立刻出言缓和道:“师尊打坐,我不好多加打扰,索性出来和人聊聊白头村一事的进展。”
他又低下头,改为握紧越明商的手腕:“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