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的弟子只是个筑基, 怎不见他有异常?”丹壶危险地眯起眼睛, 心中却不断猜测此人的真实身份。
丹火忽地一笑, 偏头看向沉默不言的连舒,笑容意味深长:“他自然”
话音未落,丹火面色陡然一沉, 强硬的劲气角度刁钻地从下往上朝着他的咽喉而去,丹火侥幸侧身闪躲, 一缕长发缓缓从半空飘落。
越明商根本不给他牵扯他人的机会, 眼底缓缓凝结一层薄冰, 几乎在丹火站稳的瞬间, 脚尖点地旋身改变方位朝着他再次杀去!
短暂的一息两人便过了几十招,丹火气息逐渐虚弱, 身上的血口纵横交错,眉宇终于露出一分真实的阴翳,他长剑杵地, 银炉咔嚓一声,龟裂的纹路瞬间布满整个法器。
躲在暗处的修士立刻后退数百米,才躲过一视同仁的暴虐灵气。
平地突生飓风,连舒后背一凉,发现漩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立刻将探头的邪物斩杀于此,可心系越明商,几乎才杀完一个,就往这场风暴的中心看去。
丹纹分离的两节身躯中窜出细长的肉芽,如水蛭一般吸附在血肉上,缓缓修复平整的伤口。
而丹火不敌,颓势显露无疑,更别提丹壶也出手堵截在他身后。
丹宗弟子看看狼狈不堪的宗主,又惶然盯着煞气腾腾的丹壶,终究还是站在现任宗主身前,颤抖着声音劝阻道:“住、住手!”
腥风扑面,半躺在地的丹纹猝然动手,整条手臂剐蹭着地面朝着丹火横扫而去,同一时间,浅灰色的漩涡出现在丹纹的脑侧,眼见利爪要戳穿丹火的头颅,可千钧一发之际,察觉被欺瞒的盛怒之后,一丝迟疑在看见那张惨白的脸时不合时宜地探头。
他指尖微凝,就慢了一秒,手指才弯曲半寸改杀为抓,丹火就敏锐地跳出长臂横扫的范围,反倒是专心清理四周邪物的周普仁被一巴掌攥进掌心。
“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