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一会儿清醒听见魏清大骂罗遇无耻,或者再次醒来,夜色深深,他却听见难消心头之恨的魏清在床榻翻来覆去摩擦出的声。
连舒度日如年,恨不得两日的罚扫快些结束,而还未到后日,只是天色露白,越明商回宗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听闻消息的一瞬间,他又本能地动了动手腕,这次的剧痛却让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四肢保持同一个动作太长时间,让他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跳动着。
无事就好……
发酸的手腕和脖颈被突如其来的喜讯死死压制着,连舒呼吸急促,甚至盘踞在腰封上的蛇纹也开始兴奋地横冲直撞。
拿着扫帚大力发泄的魏清闻声愣了一下,猛地丢开扫帚追问:“仙尊回来了?!只有他一人回来?”
“自然不是。”来安慰他的人磕着瓜子,顺手将瓜子皮丢在他脚边。
魏清心下松了口气,笑骂:“我就知道姜青那祸害怎么会因为区区邪物死在千里之外,有他师尊在千光城,哪有这么容易出事。”
那人一静,又唏嘘地拢了拢衣襟,摇头道:“不是姜青,随仙尊一齐回来的是宗主座下的弟子周普仁周师兄,那姜青……仙尊都回了月华居,还能未何,尸骨遍寻不到呗!”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丝毫未看见魏清难看的脸色,便是瞅见,也以为对方是在因昨日之事而气。
“周师兄从南郡回来,今日一早便去往各峰参拜诸位长老,他护送仙尊归宗的消息自然也瞒不住。”
“护送?”
空间内的连舒与魏清都因这词噤声片刻,魏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谁护送谁?周师兄护送仙尊?”
“周师兄与往日交好的师弟们闲聊,随口透出些只言片语。前些时日传来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那姜青被卷入阵内,仙尊苦寻不得,后来甚至逼退宗主……数来,又是几十日,仙尊虽渡劫大能,可也筋疲力尽昏迷不醒,这才有了周师兄护送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