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灰与暗绿绣出的一幅山水图,外头夜色如墨看不出衣摆上的精巧心思,可入了亮堂堂的殿内,直接将人衬得多了几分华贵。
宰耀越看越满意,喜欢这种送去的东西被他立刻穿上身的满足感:“怎么来的这么慢?”
这话与其说是质问,还不如是他不自知的抱怨,连舒神情倏地一怔,旋即宛如一块坚冰顷刻被融化开,他唇边不禁带上几不可见的弧度:“属下走得慢。”
“那你以后记得走快些。”这种幼稚的不夹带愤怒的抱怨隐隐透着股令人眼眶发酸的亲昵,宰耀浑然未察觉这几句有何不妥,满心都在为充盈体内的剧烈的幸福而快活。
连舒五指拢进掌心,眉眼更是柔情溢出:“好……”
见他这么乖顺,宰耀面上也难掩笑意,立刻将人拉坐在身侧,又在摊开五指,金线从掌心蹿出,半息后,飞舞的金线散去,底下文人手中的书稿便出现在他手中。
连舒也猜到了宰耀深夜唤他前来所为何事。
“本尊不喜看书,你念给我听。”不知不觉,越明商几乎快要整个出现在他面前,连“本尊”也换成了“我”,惹得连舒再次看过去。
这边吩咐完的宰耀干脆又躺下身,半垂的眼帘也挡不住他直勾勾的目光。
欢快与精神上的满足简直都能化作滔天巨浪将被催化的软了手脚的宰耀淹没,可这一次他感受不到窒息的痛苦,除了欢喜,还是欢喜。
欢喜几欲将他溺毙,可宰耀全然感知不到危险,脸上的颧骨都笑得隐隐发僵。
看着面前眼角眉梢都带着融洽情意的两人,纵使知晓这二人关系匪浅,可从未想过找人相伴一生的殷玉还是激出了这方面的好奇心。
为何偏偏是宰耀?转世后的宰耀又怎么在人海茫茫中与自己的残魂搅在了一起?他们……不会打起来么?
连舒不知晓殷玉的困惑,只想趁着越明商出现的间歇,竭力唤醒他被天狐压制的意志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