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
佯装成紫光狐的宰耀装得并非天衣无缝,而当时的妖皇曲不解以他的城府修为并未被它的表象所迷惑,甚至无需言语试探, 直接抓住那只龇牙咧嘴的紫光狐就探了个分明。
得知是天狐后,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便领着宰耀入了仙鬼崖,天材地宝享之不尽。
宰耀对他人的恶意十分敏锐,也万分警惕,未被眼前十年如一日的优待而放松心神。于是对上大限将至突破失败后欲图夺舍他的曲不解,宰耀拼着神魂消散也要撕下一口对方的精元。
上天垂帘,当然,宰耀并不会将自己虎口逃生视作命运垂怜,他只觉得曲不解命该如此!
一个小小元婴自然不是渡劫的对手,可巧就巧在四方的妖将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始趁他病要他命,曲不解本就身受重伤,又被野性不驯的天狐撕扯得精元残缺不全,如何能抵挡野心勃勃的妖将。
宰耀吞噬了一口渡劫强者的精元趁乱出逃,入腹的瞬间他便知晓自己根本无法吸纳精元为已所用,他怕是要陨落在此了。
那瞬间,宰耀竟然不觉得有多恐惧,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死在今日而那蠢笨如猪的老贼却还不知晓那夜同他交手的是曾欺负到他头上的紫光狐。
这股剧烈的不甘支使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百里奔波,血水淋淋漓漓勾勒出一只濒死天狐的逃窜路线,若是此时身后跟着不怀好意之徒,恐怕殷玉根本无法在屋舍前看见这只命悬一线的可怜狐狸。
用皮开肉绽去形容床上人的惨状再合适不过了。
每息过去,宰耀的皮肤都会崩开一条细微的裂痕,而后裂痕下仿佛有什么力量狠狠顶着泛白的皮肉,将其狠决地往两侧拉扯。
于是骨水与血水淌湿了他身下的被褥,宰耀怒急攻心却再也带不出面上微末红意,仿佛浑身的血终于流干了。
他痛得热汗与冷雨混作一团,缓缓从额头留下,滑过眼尾,像是临终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殷玉喉结难捱地一动:“你疯了,曲不解的精元你也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