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连舒的心被他的改变而剜出一个又一个的肉坑。
越明商,你怎么这么可怜,怎么能这么可怜……
他已经能预设未来是如何发展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越明商被迫和女人成家,或许后来他还会有一个孩子。
愣愣看着镜中人的越明商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略显无光的眼神因为自己的想象而爆发出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求生的锐光,里面有不甘、有恐惧还有对命运的怨愤。
这一刻,越明商混沌的大脑才清明起来,知道一味地顺从根本看不见自己想要的以后。
越明商离开得很突然,且没有任何预兆。
他只往背包里塞了几件衣服,带上一些现金、必要证件和秦溪若的几件首饰就逃了。
知道自己的手机被监听定位,他就在赶路途中买了新机匆匆忙忙给连舒发去消息。
秦溪若私自调查连舒的事情猝不及防地被抖了出来本就心虚,看越明商吐得面色泛白更是心疼,几乎不用他亲口询问,秦溪若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最后安慰上一句:“他过得很好,也有了新的朋友,你不用担心。”
越明商抖着指尖查询了连舒所在大学,想着要不要在学校门口等他,但是想到人来人往的不好谈事情,便作罢。
他还是不敢直接打电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连舒说话了,近乡情怯,胸口迸发的喜悦和恐惧不相上下,只快速建了新号加他QQ,言简意赅地说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他甚至来不及检查错别字广播就已经传来登机的提示声。
他的心也悬在万里高空之上,在云层中飞快地穿梭。
越明商闭上眼睛强忍激动,他还没傻到跑去投奔连舒,越琛知道自己跑了几乎瞬间就能联想到他回国会干什么,所以他不可能真以为溜到国内就万事大吉。
他只是去见连舒一面,虽然有些久了,但他想着连舒应该还是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