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大当家的肩膀,被大当家压在身下脸蹭脸。
小太监昨儿刚给他剃净了髯须,还糊了层香脂,滑溜溜得触感比之前的毛刺舒坦极了。
小太监捧了大当家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羊乳的奶香气轻轻柔柔的扑在大当家唇上。
“我跟她计较什么,我只想跟你计较。”大当家说,“娃儿她娘,俞丫头喝的羊乳,为夫也想尝尝,你给不给?”
“给给给,但是……”小太监偏开头,被那句娃儿他娘臊得脸颊泛红,“别这么叫我。”
“如何叫你?娃儿他娘?还是小夫人……嗯?”
大当家笑着,低头捉住了小太监软乎乎的耳垂,含在舌尖吮吸舔逗,水声啧啧,没一会儿那可怜的小耳垂就被吮得红肿饱满。
小太监耳朵敏感得要命,双手软绵绵的抵在大当家的胸口上敲打,挠得两个人都愈发燥热难耐。
大当家放过耳垂,装得可怜兮兮,对小太监说,“不够……”
小太监抖了抖眼睫毛,迟疑了片刻,慢慢扭头把另一只耳朵送到大当家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还偷瞄着他,像只乖巧到要命的小猫咪。
大当家又把这只耳垂厮磨得惨兮兮。
“还是不够。”
小太监揉着发烫的耳朵,仰起头亲了亲大当家的下巴,“那怎么办呀,我还没烧热水洗身子呢,再说这大白天的……”
大当家手慢慢滑到小太监胸前,解了前襟的扣子,熟门熟路的探进去,两个拇指精准的摁在两团乳尖上。
包裹在温暖棉衣中的乳尖还很松软,打着圈儿揉了两把,就硬成两粒,直挺挺得被笼罩在大当家粗糙干燥的手掌心中。
小太监被摁得猝不及防的“嘤”出一声,慌忙想要裹紧领口。
但大当家已经俯下身去,用鼻尖蹭开松垮的衣衫,把脸埋进了雪白细腻的胸脯中,还探出舌尖去勾搭颤栗栗的乳尖。
小太监去推大当家的头,推不开,又手忙脚乱的去捂另一边没有遭殃的胸脯。
“你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他软绵绵的求饶,可声音却像小猫发情,一呼三喘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