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锤得大当家浑身舒坦。
俞丫头最嫌弃她干爹那副便宜样子。
她跟小太监说,这些瓜子皮是她在房顶上捡的,她一脸天真的问,“这是家雀儿磕的吗?鸟也会嗑瓜子吗?”
小太监倒吸一口气,又问她,“你在哪处屋顶捡的?”
俞丫头划了个圈,说,“四处十来间屋顶上都有。”
小太监和大当家对视一眼,埋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小太监才抹了把发烫的脸,斥责俞丫头,“你怎么又爬屋顶?你一个女娃娃……”
大当家突然打断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问俞丫头,“丫头,想不想学武?”他见俞丫头眼睛嗖得亮起来,又说,“你明儿去木匠房里,找大胡子,让他教你。”
小太监瞪他,“你又不跟我商量!”
大当家无辜,“咱昨晚商量好的啊,等她长大让她管事,不学点傍身的本事,怎么服众?”
“服众就是打打杀杀吗!不行,我不同意。”
“我同意!干娘!我想学!”俞丫头一脸高兴,扎着马步比划了两下,说,“等我学成了,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先把以前欺负我的那些小瘪三儿揍一顿,再将他们绑来奴役,让他们开山凿地。”
她把单薄干扁的小胸脯拍的啪啪响,朝大当家保证,“你就放心吧干爹,等我长大,一定把方圆百里的山头都给你抢来!”
“哈哈哈!好大的野心,不亏是我闺女!”
大当家跟俞丫头对着脸仰天大笑,气得小太监拿脑袋磕在大当家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行,这成何体统,我得再给她找个更好的教书先生!”
小太监拧着大当家耳朵,“我看你也跟着一块儿上学去罢!”
……
小太监要沐浴,大当家便出来漫山遍野的给他拔野花。
一棵棵酢浆草连根带叶的拔起,抖抖土坷垃,扔进马背上挂的药篓子里。
跟在身后大半时辰的俩马夫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大当家头也不回,“那婆娘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