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受累、受气、受刺激,这些常识都没有吗?”
周司康把签好的材料递还给助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眼睛对医生道:“你一定要救救她。”
看他这副样子,医生终于没再说什么,回到抢救室。很快周也被推了出来,直接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周司康除了祈祷,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抱着拳头,埋着脸,将额头抵在拳上。
晚一步的周裔这时也到了,他赶到手术室外,目光扫过等候的两个男人,朝关秘书走了过去。
关秘书将周的情况详细地告知了周裔,叫他:“做好心理准备,医生说这场手术的风险很高,下过两次病危了。”
周裔看起来还算镇定:“手术要多长时间?”
“不好说,得看周董血管的病变情况。”
“我妈突然病重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送周董下楼,叫了其他几位助理帮忙,另外就是通知了你们兄弟。”
“立马让人封锁消息。”
“明白,已经安排下去了。”关秘书混迹职场高层多年,这些不必人说他也知道,“只是手术做完,要不要送周董去你们自家的医院?当时情况紧急,只能送她来这最近的医院。”
周裔想了想:“就让她在这里吧,和接触她的医护都打好招呼。”
“好,我找人和院长沟通。”
周裔又扫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周司康,对关秘书道:“再麻烦你去帮我们倒两杯热水。”
关秘书点头,心领神会地把这种时刻留个这对兄弟。
周裔走到周司康身旁坐下:“妈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了,明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却还是执意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