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栋大楼里,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一进门,周司康便把周裔摁在一排货架上,迫不及待地吻他。
周裔扭开脸:“你对我这么坏,还想来亲我?周司康你要脸吗?”
“到底谁不要脸,董事会议上给我发那种照片?”他强行转过周裔的脸,亲了一阵嘴唇发现撬不开,他转而去吻他的眼睛。
“你看我对你多好。你给我投否决票,我却发你喜欢的照片。但那是想让你良心发现,哪里知道你不光是个没良心的,还恩将仇报对我……”
这张小嘴实在是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周司康听着气人,但他现在已经知道怎么能让周裔变乖。他堵住他的唇舌,叫他把这些鬼话和着唾液一起咽下去。
果然周裔并不吃劲儿,很快便软成了他怀里的一团又黏又软的糯糍。他把他抱起来,抵在书架上,揉扯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周司康急喘着:“……房子,还有多久…装修好……”
“……快,快了……慢点……”
周司康抖了抖那双腿,把人耸得更高一些:“我把楼下的,房子,租下来了……等我们搬过去,就让人,把米粒带来……住楼下……”
周裔抠着他的肩,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急促或者拉长的喘息。他仰头顶着后脑勺的文件夹,潮红的脸上薄薄一层汗液。
“……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去湖边……遛狗……”
周裔紧蹙着眉,咬住下唇,指甲嵌进周司康后背的皮肉:“……啊……混蛋!”
没想到吵架之后反而更加激动刺激,推测他们消失的合理时间,现在还能再稍微休息一下。
两人靠着书架依偎在一起,周司康握着周裔的手心:“今天董事会上,我不是针对你。资金盘子就那么大,你这边预算确实高了,会影响到别的项目。”
“其他人可不是因为这个。”
“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正常情况下就是无法通过。”
这话又叫周裔生气:“你就不能偏袒我一点吗?”
“我自己的事,怎么都行。但公司的事,我不能。”
“……死脑筋。”
周司康扶起他的下巴,目光如水,柔柔地浸着他:“我想再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