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就伸手去接。
卢少龚指尖一翘:“但是我很好奇,你俩到底做了什么一齐被赶了出来?”
周裔眉毛竖起:“什么意思,逗我玩?”
“真是的,你这弟弟一点不经逗。”他把支票塞到周裔手里。
周裔紧紧捏着这张薄薄的纸,心头的大石轰然落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金钱的意义。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叫他有点鼻酸,也叫他突然起了一点恶劣的心思。
“想知道原因?”
卢少龚把耳朵伸过去:“你妈身边人的嘴巴比处男还紧,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好奇得要死。”
“因为我跟周司康睡了,被周抓了个正着。”周裔仰着下巴,看着卢少龚,嘴角带笑。
卢少龚脸上的颜色堪称精彩。
这反应逗乐了周裔:“还想知道什么,看在钱的份上,我都可以告诉你。”
卢少龚突然上前,掐住周裔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凑近了看他。
周裔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只知道自己被掐得很痛,刚要推,卢少龚突然挽住他的腰,把他打横抱起来,还顺势颠了颠。
周裔吓得惊呼,放下来的时,用力给了卢少龚一拳:“你抽什么风?”
卢少龚揉了揉被锤疼的胸膛,又笑嘻嘻地看着周裔,满眼促狭:“主要是称称哥们的口味儿。知道你哥没毛病,我就放心了。”
“毛病?”
“你还不知道他把我送到他床上的男的女的都赶走了吧?那我只能合理怀疑他身体有毛病。原来他好你这一口啊,难怪我不能投其所好。”
刚用五百万换来的一点好感瞬间清零,周裔竖着眉毛就要发作,卢少龚赶紧说:“怎么不是你哥来找我拿钱?我知道他死要面子,但他也不是会支使你来做这种事的人吧。”
就在这时,周裔电话响了,医院来的。
医疗费用有了着落,他总算可以心平气和接起这通电话。才刚说一句,他就提高声音,因为激动而语气颤抖:“……他醒了吗?真的?太好了……”可下一秒,舒展的眉头就深皱起来,“……失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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