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种强烈到灼烧肺腑的直觉,希望他的好朋友可以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卢少龚大致听懂他想表达的是心里有个很重要的人,并觉得周裔就是这个重要的人,但周裔说不是他,周司康不记得那是谁。
“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皇太后?”卢少龚试探问道。
“谁?”
“周,你们的妈妈,日晷集团的董事长。你还没失忆的时候,唯她马首是瞻,把她当作你的精神图腾。”
周司康没听懂。
卢少龚换了个说法:“你以前只听她的话。”
“谁?”
刚还觉得他可能记得什么,现在又看起来连周都忘了,的确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知道什么是妈妈?”
“不知道。”
“周裔没和你说?”
他记不得,但他不想让卢少龚觉得周裔失职 :“不重要。”
“……”
卢少龚沉默了一会儿,他是没想到周司康还有说周不重要的一天,也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些暂且不讲,卢少龚脑子一转,有了个绝妙的好玩主意。
这温室里分明只有他们二人,他却凑到周司康耳边,跟他说悄悄话:“周裔说他不是你老婆,但你可以把他变成你老婆。”
“变成,老婆?”
“是的,你可以追求他。追到了,他就是你老婆。”
周司康缓缓眼睛张大,等他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他扶着轮椅扶手站起来:“追求他……”
他试图往前挪步,突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幸好卢少龚眼疾手快将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