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齐勉强起身,刚一站起来就被林越推了一把:“挨了打就忘规矩了?还是晕一次傻一次?”
江齐双膝跪地,忍住强烈的眩晕,视线聚焦在眼前的灰毛拖鞋上,不禁想,林越似乎越来越像张鹤源了,同样喜欢穿毛茸茸的拖鞋,同样喜怒无常。他抬起头,眼中英俊的脸渐渐和另一张脸重合。
他忽而想起楚先生曾说过的
不要幻想你能遇到什么样的主人,因为随着时间推移,所有主人都会变成一个样。暴虐的会依旧暴虐,温柔的却不再温柔。
那是他被张鹤源买下后即将离开俱乐部时与楚先生的一段对话。
“为什么?”他问楚先生。
“因为这就是人性,而人性是丑陋且自私的。人们往往对刚拥有的事物倍加呵护,因为他们不知道能拥有多久,也不知道对其的掌控能达到何种程度,所以一切都是处于小心试探的状态。可日子久了,当他们发觉自己能够为所欲为并且不被任何法律约束时,道德与体面便退化到虚无,行为开始兽化,一切可以彰显主权的语言和行动都是被推崇的。在这个时候,最极致的温柔都没有君临天下似的生杀予夺来得痛快又过瘾。”
那时,他年纪小,记住了这些话却没能领悟,如今,他明白了。
林越就是这样的,口口声声说爱他说平等,却从来不给他自由,享受的是凌驾在他身份之上的爱情和优越感。
“在想什么?”林越的声音让他回过神,重新回归现实。
“您爱我吗?”他脱口而出,随后在林越讶异的目光下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话题,供人发泄的玩偶是没有资格谈爱的。
林越一屁股坐到茶几上,玩味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我为你遮掩住那么大的事,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却利用我对你的爱算计我,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自由?”
“这两者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