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忍不住看她,分组也想和她分到一组,课间操也得看她,想和她一起玩,我都觉得不像自己了,这对吗?”
宋池雨抿了一口,喝到奶液下面的咖啡,有点苦,学着他小声回:“想一起玩也正常吧,你和我们也玩得很好啊。”
“服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啊,怎么只听最后一句?那不一样。”汪远摇头,“这是两码事,咱们都是哥们,她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喜欢她而不是和我们一样做朋友。”
“嗯你问得好,我也想过,我就不喜欢许诺诺,哎也不是,不是那种喜欢,你知道吧,池雨,我……”汪远皱着眉头,罕见地开始不好意思,坐到他旁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宋池雨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推了他一把,说:“汪远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这么说,对张雪晴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汪远的脸色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慌张解释:“所以我这不就和你一个人说了嘛?哎这几天我愁啊,憋死我了,和你说出来能稍微好受一点,池雨,我把你当真兄弟这种事我都告诉你了你千万给我保密啊,别和别人说。”
“嗯。”
汪远捧着那杯咖啡,盯着桌角,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她对我什么想法,不过她每次发作业本最后一本都是我,你说她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池雨,你得帮我。”
“我怎么帮你?”宋池雨问,他甚至都搞不明白最后一本作业本是怎么和喜欢联系到一起的。
“你帮我观察观察,她对我和对别人是不是不一样。”
“你自己看不出来?”宋池雨挺纳闷的,心想如果连自己都感受不到,那这份“喜欢”是不是也太轻了呢?可汪远明显已经上头,宋池雨作为他的好朋友,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哎,”汪远长叹了口气,说:“我怕我当局者迷,把自己糊弄进去了,你帮帮我,池雨,我最近都愁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