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的行人。

他常发呆。

不发呆时，会看颜晨贤和几个外国友人打排球，赢了他会淡笑鼓掌，输了他会拍拍青年的背，扶平他耷拉的眉眼。

“哥哥，我总觉得你不开心。”

颜晨贤爱躺在他腿上，这段日子，他们没做爱，许书尧的精神状态不佳，他不想刺激他。

“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笑啊。”许书尧挂上得体的笑，颜晨贤连忙摇头，“哥哥，别笑了，难过就和我说，我不想你把什么都闷在心里。”

若要许书尧说，那他的愁定然是和他名义上的老公有关。

他尝试不误去想蒋应舟，可年少的心动难以磨灭，就像颜晨贤对他，那份执着令他动容，他也经历过，曾经，他为了蒋应舟能跑半座城去买包子，蒋应舟也会为他四处奔波，选定生日礼物，他们是互相多年来的扶持不假，无名指上的戒指更是凭证。

情不所起，一往情深。

蒋应舟是初恋，这份初恋褪去滤镜后会成为他心里的刺，无论如何都拨不掉，同样会成为甜蜜的糖，吃了就再难戒掉。

他的婚姻或许苍白无力，或许缺乏新意，他妄图逃脱，可出轨后，这份逃脱却只成为短暂的欢愉，欢愉过后是无尽的愧疚，人都难挣脱良俗，蒋应舟纵容他，他却无法纵容自己沉沦。

两个月，他脱离了蒋应舟整整两个月，没见过面，没发信息，再次相见，是在机场，蒋应舟为他接风洗尘。

“阿许，告诉我你的想法。”

蒋应舟对他说了同样的话，许书尧落寞的心好似动了一下。他打开车窗，风撩过他的发梢，“我需要颜晨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