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李思寄逼问:“钱铎,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妈的算那根葱往我这里贴,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你干的蠢事够你滚出私高。”
上午贴的纸,一个小时都没有钱铎就趁着上课时间灰溜溜地撕掉,但谢卷的私事仍旧像风一样在学校里传了个遍。
私高什么人什么背景都有,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少之又少,谢卷的背景如同滴入油锅的水,八卦在全校沸腾。
不用等到下午,中午谢卷就找了过来:“你是打算要全校的人募捐给我还债吗,大少爷不会连三百二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六元七角三分都给不起吧?”
李思寄嘴里嚼着岑树淮给他带来的饭,他才睡醒没多久,被谢卷丢出的这一串数字绕晕了脑袋,张口就是:“多少钱?你再说一遍。”
谢卷撑在桌子上的指节一瞬间绷起,岑树淮笑出了声,李思寄这时才醒过神听懂谢卷说的话。
“给得起啊,我说过给你钱让你滚出去你不要啊……”他脑筋转了一圈才回到问题上,“再说那玩意儿又不是我贴的。”
谢卷衣服不相信的模样,莫须有的罪名把李思寄气笑了:“我没兴趣在这种事上为难你,那些人知道我不喜欢你故意给你使绊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们干的。”
他居然有点委屈,对岑树淮说:“去把钱铎找过来。”
谢卷不想和他扯下去,他这几天在学校里的破事全都是因为李思寄对他态度,这些他也就认了,不管是不是李思寄指使的,但总归是因为他们不和而起。
现在怎么看都有些过分,他再能忍也不可能干坐着让别人把他的伤口撕开,流出一地的血给他们看自己的狼狈和不堪,把自己的伤痛作为这些人狂欢的养分。
谢卷:“你找他有什么用,李思寄……”
他未尽的言语全都吞没在了那天夜里,他不会再对李思寄心软,就当他不可告人的情愫全都埋葬在三百万下,这是谢卷最后一次对李思寄的忍耐。
“算了。”他浑身的力道松懈下来,这是李思寄头一次在谢卷身上看到疲惫的情绪。
是根本就不想遮掩的不耐和厌倦,像是再也懒得在他面前装模做样,到底是看不上他才这样,还是对第一天发出游戏邀请的他失望?
谢卷这个人生得漂亮,不会没有人不喜欢的,他话不多又很能接住话,使得每一个和他聊天的人都想要和他多聊两句,他的性子也温和,似乎是对所有的事都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