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是没一上来就骂人,跟着李徽学了这么久素质也跟着提高不少,他只是来送衣服的,谢卷还以为他趁着今天高兴来找事。
他本来想着李思寄今天十八岁就让让他,要是李思寄真的是来撒气那就让他痛快撒一会。
……离高考也没几天,他离离开泉岭也没几天。
换衣服的话就算了,多半是李徽的意思,李思寄的生日宴和他关系不大,谢卷没必要要去参加,平白给人添堵不说还浪费他的时间。
“我就不去了,”谢卷摇摇头,摸了摸鼻尖发痒的痘痘,一不小心弄破了,“你自己去玩吧。”
李思寄往前走一步,问他:“为什么不去?”
“我去了你也不高兴吧,大少爷,今天我就不给你添堵了。”谢卷笑笑,扯着书桌上的面纸按压在鼻尖上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笑眼。
又来了,谢卷一笑李思寄就不敢看他,这么讨厌的人笑得怎么……
怎么这么像山茶花,又纯又欲的,谢卷真的是高中生吗?他身上总是有一种“熟”的味道。
自从某天李思寄这么认为之后,他就不敢再直视他的笑,自己明白很不应该生出这种别样的情绪,都是谢卷的错。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李思寄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来是他不想去,他闷声道:“我今天过生日。”
他本是没有表情的,谢卷看着他的眼睛莫名品出一点委屈的味道,他眼尾眉梢带着笑意说:“那祝你生日快乐。”
李思寄和他想的大差不差,最多半个月谢卷就该滚蛋,当初他来泉岭说好的住到高考结束就走,李徽也没有理由再把谢卷留下,除非他是真的不管自己的亲儿子。
所以今天他不太愿意和谢卷继续针锋相对。
他爸给谢卷的东西他也就认了,他在逐渐接触明茂的事物,谢卷却还在学校读书,他从李徽对谢卷的看重中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他想要借今天这个时机来问问谢卷,生日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可惜谢卷并不领情,只有一句轻飘飘的生日快乐,今晚李思寄的耳朵听这句话都要听出茧子来了,谁稀罕他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