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进李思寄的嘴巴里面:“过几天吧。”
过几天是过哪几天谢卷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李思寄今天偏要知道一样,居然跳过来压在谢卷的身上,他手肘一顶,差点把谢卷的胃给顶出。
他咬牙一脚把李思寄踹下了床,不巧的是这一脚踹在了李思寄脸上,然后他突然就不动了,欲言又止地看了谢卷几眼,咬着腮帮子肉回到自己床上老实躺着。
安静下来没玩两分钟手机又有人给他发消息,谢卷应付完一个又接着一个,懒懒地啧了一声,又惹得李思寄转头去看他。
点进去一看才知道是李徽,先是给他转了一笔钱,然后是让他多帮忙照顾李思寄,一点也没说李思寄和他去舟封的意思,反而还挺和气的。
谢卷还以为李徽得把他骂一顿,他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装模做样刷视频的李思寄,没有半点犹豫地把钱收了,回复说好。
之后李徽就再也没有发消息过来,谢卷也不问他为什么要他照顾李思寄,反正拿了钱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就是早知道李徽会给这么多钱,他当时就不该去打工,睡完李思寄就该威胁他跟着自己去舟封。
但也只能是想想,那天要真这么和李思寄说,他俩床上打完一架还得再在床下打,最后怕是得进医院趟十天半个月。
做完任务后时间不早了,谢卷“啪”的一下关了灯,李思寄叫唤了一声:“干嘛关灯啊?”
谢卷翻了一个身,把自己完全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睡觉。”
李思寄撑起身子把灯打开,可能是谢卷踹他的一脚,他这时就要和他反着干:“我还没洗漱呢。”
谢卷拉起被子挡住光,留给李思寄一个冷漠的后脑勺,一点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得不到回应李思寄也习惯了,他有时候总会觉得他在谢卷眼里就是个惹人讨厌的小孩,像只没开化的猴子。
他收拾出自己的睡衣也打算洗一个澡,浴室里还有湿漉漉的水汽,酒店的沐浴乳是玫瑰花香的,他一打开门热气就扑了满面,李思寄一想到谢卷在这里面洗过澡就开始精神了。
他动手扇了几下,没软,反而更爽了。
谢卷就在浴室外面,李思寄低头看看又抬头望天,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动手,显得他多下流,又不是用睾丸发育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