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谢卷一下子清醒过来。
蒸箱发出“叮”的一声,谢卷顺手把早餐端下来,和李思寄坐在天幕下一人一杯咖啡。
“糖有点多了。”谢卷小小地抿了一口。
李思寄很不赞同地说:“喝那么苦干什么。”
“我就爱喝苦咖啡,”谢卷不肯再喝,“不好喝。”
李思寄翻了一个白眼,还好有没用完的咖啡粉,他烧上热水又给谢卷冲了一杯,这回一点糖都不给他放。
谢卷上班的时候常常熬夜加班,放了糖的咖啡反倒让他更加精神不济,几年来早就习惯不放糖,李思寄有心让他变变口味,但谢卷就是一个守旧派,习惯了就不愿意做出一点变动。
李思寄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也就不纠结于谢卷不爱喝他放糖的咖啡了,等他们生活久了,谢卷同样只习惯他一个人,想揣自己都会舍不得。
随即他笑出了声,还给谢卷夹菜,谢卷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李思寄一大早在犯什么毛病。
李思寄很认真地说道:“谢卷,我要给你冲一辈子的苦咖啡。”
谢卷眨眨眼睛,放下筷子去摸李思寄的额头,李思寄眼睛亮闪闪地注视着他,等谢卷说出点什么甜蜜的话来。
“没发烧啊,你一大早中邪了?”
还不等李思寄生气,谢卷又说:“你难道不该给我冲?”
鉴于谢卷后半句话哄得李思寄很开心,于是他不追究谢卷的前半句,李思寄伸手拨开谢卷被风吹乱的额发,腻腻歪歪地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响。
谢卷看着李思寄油乎乎的嘴,一巴掌扇过去:“一股蒜味儿!”
李思寄满不在乎:“等会儿我给你洗脸。”
“滚蛋,”谢卷一脚踩在李思寄鞋上,“谁要你献殷勤。”
“什么叫献殷勤,我伺候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