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心领神会,不怀好意地笑,说:“都是男人,呸,瞧我这脑子,忘了麻雀哥好这口,小弟对不住,这就滚。”
这人话音刚落,麻雀的手下抡拳就上,两人扭打起来,麻雀抄起地上的铁凳,砸在两人中间,响声更大了,垃圾房都听见了。
再打,就会惊动主人。
阿四朝手下的后脑用力一拍,叫他给麻雀赔罪,那人疼得叫唤,做作地给麻雀鞠躬认错,谁知又被阿四甩了个实在的巴掌,这次打得实,抬头看阿四动了气,肿着脸带人退了出去。
“麻雀,别气啊……”人走完了阿四才开口,说几个字,麻雀连续比了两个“闭嘴”,阿四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走,纯粹自讨没趣。
“我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行,我闭嘴。”
每次都是阿四要来招惹麻雀,喜欢看麻雀憋气,看他笑话,又不喜欢其他人笑。
麻雀大部分时间不搭理,阿四人不贱,但是嘴贱。和嘴贱的人斗嘴就是傻,何况自己是哑巴。
陈府的保镖里阿四年纪最大,威望最高,他原来是警员,听说有机会当队长,为了钱进了陈家,对陈家忠心不二,陈天慈做了当家后,大少爷把阿四送给了他。
阿四之下就是麻雀,他年纪小但有股狠劲,和阿四平起平坐,想起来阿四心里有点不爽,矛盾的情绪让他总忍不住犯贱,找机会刺激麻雀。
阿四能取笑麻雀,阿猫阿狗想说麻雀几句,就是欠教训,阿四动手比麻雀更狠。
事情是过去了,但是人人都记得。
那是阿四第一次见到麻雀。
麻雀当年只有二十出头,大学生的年纪,阿四找到麻雀时,他的样子刺伤了阿四的神经。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被折磨得更惨,不成人形,弱肉强食的禽兽都不会被羞辱到这样的地步。
那也是陈家动荡的一年。
回归集团的陈天慈代表家族和管理集团十余年的董事会秘书彭瑞展开拉锯战,最终彭瑞倒台,他连夜跑路,当时在集团特殊安保队的麻雀,接了命令,带人在码头追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