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月受够了不怀好意的挑逗,陈天慈做爱一天一个样。
昨天急得裤子都没脱,掏出性器,潦草地用手指抹了唾液,弄了两下就提枪上马,生怕裴少月又挣扎,又反悔,不想做了,按不住。
如果不是陈天慈的床技无可挑剔,让裴少月爽得头脑发热,姿势换了三四次,裴少月会怀疑风流传闻都是假的,陈天慈其实是个猴急的处男。
急切,冲动,不管不顾地发泄……这才是男人和男人解决生理需求的状态,不是像现在,仔细耐心地做调情,炙热的唇舌反复接吻……像一对久别重逢的、狂热期的恋人。
“快点,直接来,不行就脱裤子换我。”
裴少月试图叫停暧昧,陈天慈倒是格外体贴,手指在裴少月的身体里探索,往每一处突起的经络上打磨,想要把裴少月的敏感点全记住。
“阿月,叫你买润滑回来的,你又忘了。”
“警察跟了一路,我怎么买?”裴少月出声回呛,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中了奸计,陈天慈笑得无比猖狂。
“所以”,陈天慈用嘴唇安抚着裴少月的躁动,得逞地戏谑:“你有想要买的。”
“没有。”裴少月的气息不稳。
“我操你很爽,对不对?”
陈天慈问得很认真,全然忽略了被裴少月肘击肩膀的酸爽。
昨天做完,陈天慈说,警察快上门了,等你从警局回来,路上顺带买支润滑剂和避孕套。
裴少月说不会有下次,可他在警局坐了一夜,腿坐麻了,想起来和陈天慈做爱腿也发麻,对着警局的白炽灯,想起高潮时陈天慈的样子。
“你怎么不去买?”
“我出不去呀,你交代的,不允许走出卧室半步的。”
“你是有钱人,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