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会不会后悔。
客厅里两人的动作更大了,陈爱林踢翻了茶几,她被那个男的按住了两只手,压在地毯上,未婚夫跨坐在陈爱林的身上。
陈爱林大喊了一声,房门立刻被敲响了,是门口的安保,他们在问小姐有没有事,要不要进来?
未婚夫贴着陈爱林的侧脸,舌头舔舐着她的面颊,说:“你装什么贞节?都谈好条件的,我钱和人都任你要,早两天上床有什么差别?今天不来,订婚那天还是要来!”
他说的是事实,订婚宴当晚,未婚夫肯定会住到陈爱林的卧室,他们的协议里说好要生孩子,越快越好,生了孩子就各玩各的,互不干预,未婚夫可以随时回泰国,他在那边早就有不止一个情人。
陈爱林不该在意早两天还是晚两天办事,反正就躺着,忍一会儿,她也需要有个孩子。做爱她不是没做过,张开腿都解决了,只是到了这天,看着压在头顶的未婚夫,发觉事情没她想得这么简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抗拒,被未婚夫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起疹子,陌生的味道让她头晕、难受又害怕。
应该发生的事,陈爱林却不知道该怎么发生。
尽管如此,陈爱林还是不愿意让门口的安保看到自己被压在地毯上,议论这段婚姻背后的“隐情”。
陈爱林对着门外喊:“等一下”,然后用手抵住未婚夫的脸,才碰上,立刻觉得手指沾满了油。
陈爱林强忍难受,没好气地说:“等两天,我家有规矩。”
未婚夫满不在乎,再次按住陈爱林的胳膊,说:“什么年代还来这套,你是处女啊?处女不处女都不差这两天,别浪费大家时间,上床都那回事。”
浪费大家时间?裴少月都听笑了,陈爱林气得一巴掌扇在未婚夫脑门上,怒道:“你又不缺女人,没带来你就出去找,别在我面前惹事!”
未婚夫被打懵了,陈爱林这种无法无天、随意动手的习惯全是麻雀惯出来的,换了一个男人,谁都忍不了陈爱林的突然动手,还抽巴掌。
未婚夫憋着一肚子火,呼吸逐渐急促,他按住陈爱林的双手,撕开了她的上衣,白色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陈爱林正要叫,被按住了嘴巴,未婚夫威胁道:“你也别装,再弄出声音就让你家那两个废物进来看着我搞你?你准备的媒体稿怎么写的,我们相识多年、相互爱慕?你想让媒体报道我们搞sm,还是另有隐情啊,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