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恨了什么人,哪有不杀的。
“你不能……”
陈爱林的“杀”字还没说出口,看见麻雀只倒出了两粒药,陈爱林压力太大时,会吃药,这种药是违禁的,一颗就能睡20小时,刮风球都不醒。
麻雀用毛巾把男人沾血的脑袋包起来,他下手时避开了大血管,鼻骨没断,就是看着吓人,麻雀熟练地处理了伤口。
他死不了,但会很痛,不过他会很快止血。
处理完成后,麻雀把昏睡的男人拖到套房的行李间,扔在地毯上,反锁了行李间的门。
陈爱林换了件柔软的针织裙,把被未婚夫撕烂的衬衣扔进了垃圾桶,她走到行李间门口,趴在墙上看麻雀,等他忙完出来,立刻跳上了麻雀的背,麻雀双手向后托住了陈爱林的屁股,身体都没晃,把她放回起居室的沙发上。
陈爱林拉着麻雀的胳膊,不让他起身,埋怨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麻雀抽了抽胳膊,陈爱林抓得更紧了,她顺势往上爬,被麻雀按回了沙发上,陈爱林搂着麻雀说:“生气了?”
麻雀抽回了手,陈爱林又说:“就是吃醋了,你受不了啊?”
麻雀没回答,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走,陈爱林恼了:“你走了干嘛还回来?!你走了还回来管我跟谁睡觉?”
陈爱林说着说着想到了什么,瞬间手心出汗了,麻雀怎么知道房间的事,他出现的正及时,他的控制欲……
陈爱林和麻雀的关系,一直是陈爱林牵着绑住缰绳的小狗,是她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扔了还能再捡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不只是这样的,她被自己养的小狗标记了,一举一动都在麻雀的注视下。
陈爱林的声音有点冷:“我说过,不许你在我的房间里装摄像头!”
麻雀回过头,看着陈爱林,没有一点心虚,口型在动:“你想被猪强暴?”
陈爱林刚要开口,被自己口水呛了,想起肥腻赤裸的肚皮,捂着胸口憋着咳嗽,说:“你一直在这间酒店?”
“楼下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