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江汀舟第一次送给他戒指,并且是在他说要带自己去外地上学的时候送的,这算是什么,私奔礼物还是求婚戒指。
哎呀,好害羞。
温清双手捧着脸,转过头去看给他收拾行李的江汀舟,小声地喊他:“老公。”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回应温清的话,手上继续给他收拾行李,温清见状又继续说道:“老公,你辛苦了。”
不仅给自己的未过门妻子收拾行李,还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做饭,而且还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送了戒指呢。
温清放下捧着脸的手,湛蓝色的双眼亮晶晶地看江汀舟,一句接着一句拉长音线喊他:“老公、老公、老公……”
他每喊一句还要接着晃一下腿,铃铛的声响在江汀舟耳边不停地回响,他合上行李箱,手指按在扶手上,目光扫过温清的腿,喉结轻滚了下。
“你的腿不疼了?”
温清眨了眨眼,睫毛如同蝴蝶扇动翅膀一样动了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一本正经地说:“刚刚疼,现在不疼了。”
他们从办公室回来之后又去了教师公寓,在熟悉的客厅、厨房以及卧室做了三次后,温清扯过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边哭边说自己好痛,说什么也不要做了。
但是现在他又在江汀舟眼前晃着腿,笑眯眯地说:“真的不疼了,其实……其实也可以再来一次的。”
温清说这些话时声音很小,说完后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垂、脖颈,他清纯的脸上一片天真,眼眸清澈得像是刚出生的幼童,纯洁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说出邀请别人玩他身体的这种人。
但事实上,他就是。
江汀舟嗤笑一声,手指拉着行李箱来到温清面前,过于傲人的身高和体型将温清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