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正常的自然规则,我们应该顺其自然,而且跟你一起慢慢变老也很好啊。”
江汀舟沉默了一会,喊他:“。”温清问:“怎么了?”
“。”
他又喊了一声,尾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心脏,但却没再继续往下说,温清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看起来十分薄情的脸。
“干嘛呀,你又这样喊着我不说话。”
江汀舟抬手,轻轻握住他作乱的指尖,指腹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指节处细腻的皮肤,随即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温清的额头上,呼吸交织的瞬间,他又喊一声:“宝宝。”
温清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眉眼弯弯地说:“老师,这还是第一次你不是在做。爱时喊我宝宝!”
江汀舟应了声,他伸手将温清的腰紧紧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睡觉吧,明天就到了。”
“好吧。”
温清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他埋进江汀舟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朵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的哐当声,困意渐渐地袭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偶有零星的灯火掠过,在车窗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斑驳地落在温清雪白的脸颊上,又随着火车的颠簸轻轻摇晃。
他丝毫不知道,这趟绿皮火车上,车厢的另一头正上演着一场惨烈的生死逃亡,凄厉的尖叫被哐当的车轮声吞没。
猩红的血溅在冰冷的铁皮上,血液正顺着地板的缝隙,一点点往这边渗,可那些殷红的液体爬到半途,便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诡异地停滞、蜷缩,最终干涸成暗褐色的印记。
而那些双目赤红的乘客,也只是在不远处徘徊嘶吼,他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威慑禁锢着,不敢再往前半步。
黎明的微光浅浅地漫过车窗,将昏暗的车厢晕染出一层柔和的绒边,温清也从睡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