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道:“我去拿。”于是温清又坐了下来,湛蓝色的眸子黏在江汀舟的背影上,心里瞬间冒出了一片粉红色泡泡。
天啊,我老公给我拿衣服啊,我好幸福。
温清看着江汀舟的背影,觉得他的老师就连拿衣服的背影都跟其他男人不一样,并且他的老师好像比昨天又帅了很多。
不、不对,他的老公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帅、最完美的男人!
温清看着江汀舟在衣柜给他找衣服,看着他拿着衣服转过身,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温清的心脏瞬间怦怦跳动。
他在江汀舟的身影站在床边的那刻笑了起来,他仰着脸,眉眼弯弯地说:“老师,你好厉害。”
“哪里厉害?”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俯身,指尖勾住他睡裙的下摆,轻轻将他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温清的皮肤白,很容易被留下印子,而江汀舟又是一个在床上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昨天留下吻痕和牙印,令温清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但又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他的眼神懵懂,脸蛋清纯漂亮,性格更是好到没脾气,还经常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更加能激起人埋葬在心底的施暴欲。
江汀舟喉结滚了滚,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温清立刻发出了细软的哼唧声,身体顺势软绵绵地贴在江汀舟的身上。
他的双腿并住,不安地蹭了蹭,颤着眼睫开始说瞎话:“老师,冷,穿衣服吧。”
他说完后眼睛到处乱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汀舟,心虚的模样一看就是在说谎,因为此刻的室内温暖如春,而他也不是冷,只是不想做。
因为他的腿现在好痛,不能再做了,但拒绝丈夫的求爱对温清来讲是一件难事,作为妻子,给自己丈夫解决欲望是责任。
江汀舟懒懒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紧闭的双腿处,昨天,温清的腿被磨得很红,但也很漂亮,透着一股难言的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