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温清急忙拉着江汀舟的手往自己心脏放,试图让江汀舟听自己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但江汀舟却不解风情抽回手,面无表情的说:“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啊?怎么会这样啊,他们还没有结婚,他心爱的丈夫就对他失去了生理欲望吗,那他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温清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眼底迅速起了一团朦胧的水雾,眼睫颤了颤,小声的说:“为什么不感兴趣,因为……因为腻了吗?”
他最后三个字声音很小,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那双本该清亮透彻的眼眸被泪水浸泡,氤氲着破碎的光,泪珠浸湿了他粉白的脸颊,黏住了他纤密的睫毛。
他哭起来很安静,就连哽咽都藏得极好,一如江汀舟在乱坟岗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当时的他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枯草,十指血肉模糊的垂在身前,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他没有呼救,没有呻吟,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定定凝望着他,任由眼泪爬满了他巴掌大的小脸。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那具早感受不到半分疼痛的身体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躁郁与不适,他垂眸盯着温清脸上未干的泪痕,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突然,他俯下身,极具攻击性的脸和身体猛地凑近温清,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冷冽的气息扑在温清脆弱的脸部皮肤上。
身体本能面对恐惧的反应令温清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江汀舟却伸手掐住他两侧的窄腰,将他纤细羸弱的身体死死地锁在怀里,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他低下头颅,彻底褪去了伪装的斯文,像只被本能驱使的、尚未驯服的野兽,用粗粝的舌尖一点点舔过温清还带着湿意的脸颊,将他脸上残留的泪水吞之入腹。
但舌尖品尝到的却不是往日里熟悉的甜腻,而是一片咸涩,他似乎有些不满,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声响。
舌头继续向上舔舐,舌尖碾过他泛红的眼尾以及脆弱的眼皮,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就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温清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汀舟近在咫尺的眉眼,感受着他带着侵略性的舔舐,心底悸动和喜爱以及对陌生室外、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恐惧,交织着缠上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