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用现在这幅冷淡的模样看着他。
温清气死了,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汀舟面前,学着他的模样,冷下脸,面无表情地说:“你以后别想再吃我的饭了。”
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那张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生气显得有几分别样漂亮的脸上,语气平淡地问:“我让你动了?”
温清的身体瞬间僵住。
刚刚他们弄完之后,江汀舟不仅不给他披上衣服,反而还将他放置在了墙角,说要让他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温清根本不知道江汀舟让他反思什么,他的腿好痛、屁股也好痛,他讨厌江汀舟这种训孩子的方式,讨厌江汀舟做完不亲他的恶劣行为。
他想谴责江汀舟,想拒绝江汀舟,但他的百般抗拒对江汀舟来讲宛如一只幼小的猎物在他手下挣扎,他的谴责宛如一只幼猫在哼叫,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导致他只能憋屈地继续面壁思过。
现在他刚走两步,江汀舟就又说他没有听话,虽然……虽然他刚刚是对江汀舟说了会听话会反思,但江汀舟为什么这样对他说话,一点也不像一个好老公。
温清的嘴巴瘪了下来,小声地质问:“你为什么凶我?”
这是温清的惯用伎俩,每当他无法反驳事实时,就会开始无理取闹地攻击对方的态度。
江汀舟似乎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清的脸,反问道:“我为什么凶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话音未落,他眼底的笑意便瞬间敛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且压抑,像是一只危险度极高的野兽在逼近温清的身体。
人类本能的危机感令温清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但面前人的脸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又让温清在清醒后瞬间上前。
“你……你怎么突然生气了?”
温清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着江汀舟的袖子,抬起湿润澄净的眼眸,好脾气地说道:“你先别生气,我没有装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