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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植物和多余的手脚瞬间褪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在空气里留下一丝潮湿的凉意。
江汀舟慢条斯理地拾起床上的衣服,一板一眼地给自己穿上,他看了一眼床上早已失去意识、浑身布满红痕与青紫的人。
他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江汀舟微微俯身,学着温清过去吻他时的模样,轻轻将潮湿的唇瓣落在温清的额头上,但放在口腔的舌头却控制不住地伸出。
粗粝、带着细微倒刺的舌尖缓缓舔过温清的额头,一路向下,滑到眉骨,又停在眼角。
温清在睡梦中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痛,他无意识地蹙起眉,唇中溢出几声破碎的呢喃:“别……痛……你的舌头真的有刺……”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他盯着温清那张单纯漂亮的脸看了几秒,舌尖在唇瓣舔了舔,最终还是直起身,放开温清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又合上,隔绝了外面乱糟糟的世界,房间内,温清仍旧陷在混沉的昏睡中,他对江汀舟的离去一无所知。
他雪白纤细的身体本能地蜷缩着,柔软的双腿死死地夹紧,像是在预防些什么,又像是在抗拒昨夜无休止的运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糜烂的味道,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身侧。
跟昨天一样空的、凉的。
温清猛地睁开眼,慌乱地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去门口,不出意外,门仍旧是锁的。 ?
我被关起来了吗?
温清站在原地,呆呆地去看角落监控,眉眼间有些不解,还有些心疼。
天啊,我的老公怎么会把我关起来,是不是因为他不开心,还是因为他太爱我了,从而缺乏安全感,又或者他是一个不喜欢妻子抛头露面的传统老公。
哎,其实这些都可以好好沟通的。
温清不介意婚后在家当一个不出门的温顺妻子,也不介意江汀舟将他关在房子里,更不介意江汀舟每晚疯狂的运动,但他建议每次早上醒来都空荡荡的感觉。
他的老公太可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