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
温清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微微起身,伸手拽住江汀舟的胳膊,纤细的手腕处还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有一种别样的漂亮。
因为肤色和体质的原因,一些没有那么严重的痕迹,在温清身上看起来就极其显眼。因此江汀舟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比如吻痕、勒痕、巴掌印,以及戒尺拍打后留下的痕迹。
温清通常会一边嚷嚷着痛,一边往罪魁祸首怀里钻,还会在他表现出情绪不高时,主动送上去给江汀舟玩。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温清看着江汀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担忧地问:“老公,你怎么解开我了?你不想跟我做吗?还是你不开心吗?”
“没有。”
江汀舟将他的手拿下,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温清给他的药水,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你想现在恢复所有记忆吗?”
“什么意思?”
温清一时之间没听懂江汀舟的话,他疑惑地问:“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吗?”
“有真的,但我没有杀你的父母。”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极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温清愣了愣,说道:“我知道啊,我父母还在家里,而且他们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言来诽谤你?”
温清有些生气,他觉得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就连说他的老公杀死他父母的这些谎话都能信手拈来。
他们是什么意思,想让他和老公因此反目成仇吗?那是不可能的,他的老公就算是一只恐怖的怪物,也不可能杀害他的父母。
因为江汀舟知道,父母对于温清来讲算是一个很复杂但又无法割舍的存在,过去的温清总觉得父母不够爱他,整日在他面前争吵,还将年幼的他甩给舅舅抚养。
可在他们即将离婚时,两人又不约而同地争着抢他的抚养权,还会在某些时刻温柔地喊他,哄着他多吃一碗饭。
他们之间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牢牢牵动彼此的心。
江汀舟忽然伸手,摸了摸温清柔软的发丝:“……不算诽谤,是他们认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