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舟放下药膏,盯着他的眼睛问:“在想你出轨的对象能不能满足你饥渴的身体吗?”
“我没有!”
谁出轨了?
大白天说瞎话!
温清愤愤的开口:“老公,你不要这么随便造谣我好吗?”
“造谣你什么?”
江汀舟将手放在他柔软的双腿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难道没有在心里渴望林知南和江沉澜一起来服务你吗?”
谁期待了。
好恐怖。
一个是养育他长大的舅舅,一个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期待他们一起来服务他。
“我没有。”
温清瘪了瘪嘴,看着江汀舟的眼睛说:“我只爱你的,老公。”
温清的手指向下,和江汀舟放在他腿上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拉长音线,软绵绵的喊他老公。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他转身,将一脸错愕的温清压在身下,呼吸间的热气打在彼此相贴的皮肤上。
“不用腿,不当怪物,来一次。”
“不要!”
肯定又是在骗他。
江汀舟嘴上说着不当怪物,实际上他做到一半,总是用喜欢用藤蔓缠绕住他的身体,用逐渐变长、变大的手指堵住他的嘴。
有时候更是恶劣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想露出,非要他自己玩自己。
温清下意识的要逃,但他的力气太小,完全抵不住江汀舟的攻势,再加上他们的身体极其合拍。
几乎是江汀舟刚将吻落在他的脖颈,温清的身体就软了下来,他在江汀舟身下,可怜巴巴的问:“不用腿用什么?”
嘴吗?
好痛。
脚吗?
好痛。
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