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去的时候肩膀撞在时赫行的胸口上,他在安静的路上忽然开口:“那个房子,你说的那些我觉得挺好的,我同意和你住。”
街尽头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但仔细看,枝头已经鼓起了一粒一粒很小的芽苞,裹着毛茸茸的鳞片,在风里微微颤动。
再过一阵子,等这些芽苞炸开,就是一整条街的新绿。
白简吃剩的半个红薯还揣在时赫行的大衣口袋里,隔着布料透出一点微温。
刚才卖烤红薯的小摊收了摊,推着铁皮炉子慢慢走远,渐渐消失在步行街的另一头。空气里还剩一点焦糖味的余香。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走进了深冬的夜里。
快到春天了。
第57章 陌生香味
周五下班的时候,白简在电梯里给时赫行发消息:今晚回来吃饭吗?
时赫行回得很快:回,想吃什么。
白简靠在电梯壁上,嘴角翘起来:我去超市逛逛。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羽绒服口袋,去超市买了一些蔬菜,还抢了一盒打折的肥牛和一袋金针菇。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把菜放进厨房,然后开始做饭,做完三菜一汤的时候时赫行还是没有回家。
他把菜端到客厅的桌子上,窝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等他。橘长趴在他腿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他的手腕。
七点半,他给时赫行发了条消息:到哪了?
那边没回。
八点,他又发了一条:你再不回来我就先吃了。
还是没回。
八点十五,时赫行打电话过来了。
白简接起来,刚要开口骂他,就听见那边有舒缓的音乐声在流淌。
“白白。”时赫行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一个不太方便说话的地方,“今天回不去了,有点事在忙,你先吃吧。”
白简把电视遥控器放下来,坐直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