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伸手碰了一下白简锁骨上那块吻痕,指尖刚碰上去就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眼泪又涌出来,“你把这块擦掉。求你了,把这块擦掉,我看不了这个。你说你没有跟他做,你说你是我的。你说啊。”他整个人都在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求饶,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白简的皮肤上,“你说你只有我,你说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白简,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天空撕裂一道口子,大雨倾泻而下。
时赫行在哭,抖得像雨中被打湿的叶子。
“对不起,我……没有跟他睡过,我们只是抱着。”
时赫行的肩膀僵住了。
他抬起眼看着白简。
他没有追问真的吗,没有说你发誓。他说过的,白简说什么他都信。白简说了,他就信了。
即使别人的吻痕还挂在白简的脖子上。
然后白简说了下一句。
“你……能不能不要为难他。他对我挺好的,我不想连累他。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主动的,是我愿意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动他。”他咳了一声,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回来看着时赫行的眼睛,“我知道你恨他。但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他是我”
“啪”的一声,白简的头被扇到了一边。
这一巴掌时赫行用尽了全力。手掌落下去的那一刻,他自己的虎口都震麻了。
白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转回头,看见时赫行在看他,眼神已经冷了,像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里把所有情绪都收拾干净,重新戴上了一张脸。
白简看着他直起身,后退了半步,从兜里摸出烟盒。
他的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