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弯了弯眼,另一只手在下方稍稍朝竖了个大拇指。
克林斯眼神动了动,移开目光时眨了下眼。
台上塞纳仍在激动的和法官争吵,要求亲自核查,屡次搬出雄保会要治法官的冒犯之罪。
法官头痛不已,不得不宣布中场休庭,把虫带下去,等他情绪冷静。
纪卓君坐在原位,其实说不上是座位,因为他只能把轮椅停在较为宽敞的地方。
旁边大概是临时休息室和厕所,不少虫都从他身边经过。
不知塞纳和警卫说了什么,他们没有走原本的道路,朝这条路走来。
隔着一条栏杆,距离越来越近。
纪卓君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了下,不动声色往一旁移动。
但就在此刻,不远处的警卫突然痛呼一声,随后是什么东西被猛地拔出,扣动的声音。
纪卓君后颈汗毛瞬间直竖,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扑倒,但脑海却在同时感到一阵剧烈刺痛,让他没能立刻做出动作。
‘嘭’
‘噗呲’
枪弹发射和什么东西没入肉体的声音前后在耳畔响起,脸上随即溅上一片温热腥气。
第34章 瓦伦阁下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我靠!杀虫了!”
周遭虫群哗然站起,纷纷挤着往外退想要离场,生怕被波及。
疼痛没有传来,纪卓君没什么血色的唇颤了下,睁开眼。
脑海中的刺痛还未完全褪去,几步之隔外,一道陌生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手掌虫化抓住枪身,硬生生用手堵住了弹孔。
“你还想犯下更大的错吗,塞纳。”低沉严肃的声音在几虫间响起,鲜血从几乎被洞穿的伤口淋漓滴下。
他甩开枪,虫化的手垂下,遮掩在左肩的披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