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半响后,吐出几个字。
第一遍还不太熟练,第二次咬字就清晰多了。
“……纪 卓 君。”
“纪卓君。”
……
纪卓君躲在屋内,身体发着颤,几乎不敢再靠近那扇连通着内外的大门。
邻居不是个正常人,他此刻无比确信这一点。
至于那个袋子里装着什么,他不敢猜也不敢碰。
他要搬走……他要搬走……
纪卓君把自己塞进被窝里,试图蒙蔽自己,以此求得安全感。
然而卧室外却传来异常声响
‘咔嚓’‘咔嚓’
门锁……被打开了?
纪卓君睁大眼,看望关闭着的卧室门,睫毛颤抖着、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他想让自己闭上眼,但声音从客厅而来,很快,卧室门把手转动,一道高大黑影立在门外。
他似乎清洗过,也换了身衣服。
但惊恐过度让床上的人一个字都难从发紧的嗓子里挤出来,当然也发现不了这点改变。
更何况那副眼镜早早就碎掉了。
纪卓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靠近,面容一点点从模糊变得清晰,最终站在床前,垂首注视他片刻,喉咙里吐出熟悉的三个字。
“纪卓君。”就好像只会读这几个字一样。
然后在被呼唤到名字的人恐惧的眼神中伸出手,探进了他的被子里。
冰冷的如同蛇一般的触感游走在皮肤上。
随后,身躯压下。
纪卓君呜咽一声,生理泪水溢出眼角,唇瓣张开,被迫包容着。
身体的温暖被窃取,来者甚至犹嫌不足,他不再是一身紧裹着的黑衣,而是换了一件宽大体恤,手掌无师自通似的游走进衣摆下,体恤很大,裸露的皮肤足够紧贴着身下人温暖柔软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