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雌虫藏于体内,最珍贵、锋利的武器。完全展开时,足以遮蔽房间内外的日夜。
同时,它也是雌虫为数不多的示爱方式在许多年前是。
现在这种表达方式因为被大部分雄虫不喜,早已淘汰了。
在高等级雄虫看来,翅翼的展露代表着雌虫骨子里的不驯,不驯意味着会反抗,作为雄虫附属,这是不被允许的。
唯一的特例,就是他们兴趣上来,在某些时间主动想要赏玩的时候。
这种时候,雌虫的翅翼会异常敏感,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雄主……”尤利莱亚向上,在纪卓君露出的后颈印下第二吻,翅翼极其轻柔的贴近雄虫,黑发间的触须也跟着显出,随着主虫的情绪微颤着。
爱要怎么具体的说出口,尤利莱亚暂时还没有学到,他遵循本心,选择了最原始的表达。
敞露一切,献出一切。
吻一寸寸向上,最后停在雄虫的下颌,湿润的徘徊着。
他记得,自己还没有获得同意。
纪卓君被弄的痒痒的,眼前被大片黑曜石色的翅翼覆盖,垂在小腿旁的翅翼不太安分,尾端一下下蹭着他,还时不时稍稍在脚踝上卷一下。
他想过虫族的示爱和人类的表白会不一样,但真见到,发现比他想象中还要直白。
不过行为上,比起虫这一种族,更像兽。
或者说,纪卓君曾经养过的小狗。
所以他轻易的就读懂了尤利莱亚肢体上表达的每一个含义。
纪卓君任由尤利莱亚舔蹭了一会,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
等他红眸痴缠的望过来,嗓子里发出呜呜的恳求声时,才抬起指尖。
勾着戒指的无名指抵在他唇上,拉开距离。
尤利莱亚顺从的张开唇,于是戒环卡在他的唇齿间。
“礼物我收下了。”
在军雌等在下一步动作时,黑发雄虫另一只胳膊撑在桌面上,掌心压着脸颊上的软肉,笑得温和,“现在……要替我戴上吗?”
这一句话,几乎与接受示爱无疑。
尤利莱亚红眸中的瞳仁战栗着紧缩,迫不及待的要点头,却被口中含着的戒指制住动作
雄虫的指尖还虚虚的被圈在戒指上。
他迟疑一会,观察着纪卓君的神色,对方没有拿开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