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过去,“我也以为您不会管我的事。”
加斯克尔盯着他,笑了一声,带着点气音,“哦?”
“所以高高在上的少将,是不是忘了名字后面跟着谁的姓?”他捻起那张薄薄的纸,“或者说……是觉得你腹中这个虫蛋,足够让你有资本改命?”
话中蕴含着的意味,让尤利莱亚眉眼冷沉下来,红眸里泛出点尖锐的锋芒。
加斯克尔被冒犯的不悦在他露出这副表情后散了点,他接过雌侍递来的茶杯,“无论你再怎样厌恶德恩姆这个姓氏,它终究会伴随你的一生。”
“他现在应该在你身边吧?”他浅抿一口茶水,看着平静无波的茶面变得波澜起来,“作为你的雄父,是否该让我们见一面?”
尤利莱亚与那双眼对视着,五指攥紧成拳。
……
浴室里的虫待了许久,纪卓君几次将视线投过去,眼中思索闪过。
‘碰’!
一声模糊的闷声透过浴室门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等他起身,门被打开,尤利莱亚从里面走了出来。
面色与进去之前无二。
但纪卓君能感觉的他周身的气场不太对。
军雌对上他的眼,表情自然的靠过来,俯身埋入他颈间。
过了会,他抬起头,将雄虫的手握在掌心。
“那边来消息,最迟后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了。”
纪卓君看着他,视线向下,落在尤利莱亚垫在自己手背下的手。
他反握住那只手,要翻过来。
尤利莱亚身手臂僵住,似乎不想让,但只僵持了数秒,就任由雄虫将他的手摊开放平。
指骨上渗着血丝的伤口展露在纪卓君眼下。
他轻轻拂过伤口,精神力附着在其上。
尤利莱亚抿唇,想说一点小伤,用他的精神力太浪费了,但在听见纪卓君的下一句话时就哑火了。
“不想我生气,就别动。”
“……是。”尤利莱亚眉眼耷拉下来,像是撒了谎犯了错被抓到一样。
伤口缓缓愈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手指蜷缩了下,又想着雄虫的话,不敢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