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嘴巴都张大了点。
记忆中那位狠厉冷血的少将形象本就在之前有了条裂缝,现在直接撕拉一下裂开,宛如鸿沟般将眼前这种在纪卓君面前格外温顺的军雌分离了出来。
不过他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单身雌虫不懂,但单身雌虫表示理解,单身雌虫选择给自己找点事做避免吃粮。
夏普稍稍离远了点,给他们留出空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卓君抚平尤利莱亚被风吹的杂乱的发,那头乌黑柔滑的长发有点打结了,他慢慢的,一点点顺下去。
发丝理应没有感觉,但手下的虫却舒展了下眉,偏过头,方便他指尖的触碰。
“没有。”尤利莱亚开口,声音低低的,“很舒服。”
“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纪卓君又道。
可尤利莱亚似乎不太在意纪卓君变幻的样貌,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用目光流转过他的脸,“我配合的好吗?你还会痛吗?”
纪卓君怔愣了下,想起那夜为抚慰他说的话。
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以及小小的角色扮演。
“我没能把他们杀光,对不起。”
纪卓君无言一会,望进那双固执的红眸里。
“……你靠过来一点。”他轻声道。
尤利莱亚眨了下眼,分外无害的模样。
他低下头,听话的靠了过去。
纪卓君捧住他的脸,指腹摸了摸,在尤利莱亚专注等待的视线中,抬头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
尤利莱亚的身体蓦地僵住了,像一尊凝固的石雕。
但这还没有结束。
纪卓君沿着唇角,蜻蜓点水般向唇瓣轻吻着。
不含着欲和其他意味,每一次柔软的贴合都带着点疼惜。
尤利莱亚为什么会一定要回来赴约,为什么被困在庄园又突然出现在皇宫,身上布满伤痕。
又为什么宁愿痛苦也要让自己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