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一定会好好地爱他,不会让他离开我十年。
整整十年啊,阿行,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能不能续命十年都不确定,我可能随时都会死。
听表哥一句劝,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告诉他没什么难的;他要是真的爱你,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更不会介意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脏污,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贺珏抬起的手缓缓垂落,他没有打扰房间内的两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和来时一样安静。
徐行紧抿着唇角,内心有所松动,可他还是有些紧张,颤声道:“可我和珏哥的情况不一样,我去过少管所,我还……”
“阿行,你是正当防卫,你没错,你是觉得闻晋烨蠢到分不清是非黑白吗?”
徐行突然摇头,自嘲笑笑,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贺楼轻叹一声,把他的烟酒都收进了酒柜里,离开前特意叮嘱道:“你自己冷静一会儿,晚上下楼一起吃年夜饭,有你喝酒的时候。”
贺楼离开徐行的房间,正要下楼,路过旁边客房的时候,自己的胳膊猛地被人一拽,直接就被拉进了客房。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贺珏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贺楼不知道他大白天发什么疯,但还是乖巧地回应着他。
直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才抗拒着推开贺珏,喘着气道:“大白天的,别闹了。”
贺珏把他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道:“哥,我带你体检,好不好?”
“刚体检完没两个月,你怎么又让我去医院。”贺楼简直气笑了,他这辈子都和医院“不共戴天”,已经去的够够的了。
他笑骂着离开贺楼的怀抱,一抬头吓坏了,贺珏的脸颊上留着两行清泪。
贺楼慌了一下:“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贺珏觉得有些丢脸,他偏开头看向别处,瘪着嘴角,道:“你和徐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们分别的十年,错过的十年,是再多的爱意都填补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