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浴袍的衣襟:“我要先试用一下,验验货。怎么,关老师没信心吗?”视线下移,故意扫到关键部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好吧,那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们协议作废。”
关海潮并没有如愿被这句话激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端着那副该死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点评:“你这个激将法真的很拙劣。”
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但在话音落定的刹那,手腕如预判般精准探出,扣住了正欲后退的沈夏夜。
“但如你所愿。”
沈夏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进房间。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合拢的门板,关海潮的身躯已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不容分说地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关海潮的唇温热而柔软,先是轻柔地含吮,辗转试探,在沈夏夜因惊愕而微微启唇的刹那,便抓住机会顺势深入撬开了牙关。
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让沈夏夜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被完全掌控的酥麻。气息被掠夺,思维被搅乱,只剩下鼻尖萦绕的、属于关海潮的湿热水汽与香气。
……妈的,他好会亲。
这个认知混着残存的酒意,点燃了沈夏夜骨子里的好胜心。他凭着本能凶狠回吻过去,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但力气使得太大,主动权一点没抢回来不说,牙齿还磕到了对方的唇,只换来关海潮喉间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轻笑。
居然敢嘲讽他。
沈夏夜想也没想,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关海潮“嘶”地抽了口气,动作顿住一瞬,这个反应让沈夏夜心里掠过一丝快意,可下一秒,那只原本撑在他耳侧的手突然下移,精准扣住他的腰际。力道之大,让沈夏夜不由自主地向前贴近,几乎能感受到浴袍下紧实肌理的轮廓。
“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