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导演和制片都很随和,一起去录的那几个嘉宾我也都打听过了,没什么刺头,人都还不错。”
“我才不怕。”
“也对。”关海潮眼里有着纵容和欣赏,“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夜虫的鸣叫,五月的晚风把纱帘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灯罩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正好落在两个人之间。
沈夏夜忽然叫他:“关海潮。”
“嗯?”
关海潮偏过头看他,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你会想我吗?沈夏夜想问。我去的这五天,还有彻底杀青之后的很久,你会想我吗?
可这不是剧组夫妻应该问的问题,问出来,就越界了。
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掏出一张叠着的纸和一个电话号码递过去。
“这是什么?”关海潮问。
“调理失眠的。小光的姥姥是中医国手,我拜托她给你开了个方子,你吃吃看有没有效果。”怕效果不明显又补充一句,“这是她的电话,有空的话还是找她当面看看,更对症。”
“你知道我失眠?”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每次都睡得很好,好到连自己都意外,沈夏夜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
沈夏夜想起自己因为许驰光辗转反侧的那些晚上,关海潮一直陪着,开车带他出去透气,坐在黑漆漆的体育馆里听他说那些烂事,整夜整夜地不睡,第二天照样拍戏,脸上看不出一点困意。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后来去网上随便搜了搜,就找到很多访谈,三四年前关海潮就在不同的节目里提过他失眠很多年,甚至有点习惯了。
知道这件事一点都不难,只是需要有心罢了,可他不打算让关海潮知道他有这颗心。
“我又不傻。”沈夏夜说,将方子又往前递了递,“你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