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又给许驰光夹了两片年糕,沈夏夜才想起来桌上还有位被忽视的大佛,但隔得有点远没法给他夹,只好朝着那盘梭子蟹使了个眼神:“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关海潮说了声好,很随意地拽了下衬衫袖口,露出半截小臂,肌肉线条绷出利落的轮廓,腕骨微微凸起,上面松松地绕着那条黑色手链。
FRED的碎钻在暖光下一闪,又一闪,跟沈夏夜腕上那条白色正成一对,此刻两条手链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一黑一白,遥遥相对,扎眼得不行。
沈夏夜的脸色登时变得五彩缤纷,热意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烧过耳尖、脸颊,最后连眉梢都染上了红。他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拽袖子,左手去扯右手,右手去扯左手,指尖在腕间抓了两把,才反应过来他穿的是短袖,袖口停在手肘上方两寸的地方,什么都遮不住。
那两条光裸的小臂就这么明晃晃地搁在桌面上,腕上那条白色手链无处可藏,隐秘的奸情没了遮拦,赤裸裸地摊在灯光下。
沈夏夜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又羞又窘地瞟了一眼在座的长辈,见他们都在各自寒暄,没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慌乱才消下去一半。
他又心虚又埋怨地剜了关海潮一眼,意思很明确:你是故意的。
关海潮面色如常,夹起碗里的梭子蟹慢慢品尝,目光平静地回看沈夏夜:敢做不敢当?
沈夏夜把头一偏,不再理他,转过去跟许驰光的父母说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阿姨,您尝尝这个鱼,今天早上买的,特新鲜。”语气嗲得许母的手都抖了一下。
关海潮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桌上的杯盘碗盏,落在沈夏夜偏过去的侧脸上。耳朵尖还是红的,一直红到耳垂,看得清清楚楚。
好可爱。
许驰光坐在沈夏夜旁边,将这一切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他的目光在关海潮手腕上那条黑色手链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沈夏夜腕间那条白色手链上,然后垂下眼,端起面前的白酒,一口喝尽了剩下的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