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就不会死
久违的柔软触感传来,关海潮只愣了一秒,便抓住沈夏夜的胳膊将人一带,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扣住沈夏夜的后脑,重重地重新吻了下去。
他咬住沈夏夜的下唇,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列,长驱直入。沈夏夜的反应比他还要急切,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抵着头拼命回应,舌头绞在一起,翻搅、追逐、缠绕,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没有人去擦。
七十多天没见,两个人像饿了一整个冬天的狼,撕咬着、掠夺着,恨不能把对方拆吃入腹。关海潮的舌根被沈夏夜吸得发麻,那种微微的痛感反而让他更加亢奋。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着沈夏夜的舌面重重地碾过去,逼得沈夏夜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可谁都不肯先松口,偶尔有短暂的间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着呼吸,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嘴唇又撞在了一起,继续这场漫长的、饥渴的、怎么都不够的亲吻。
他们曾经接过很多很多的吻,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没有技巧和试探,只顺从着对彼此身体最深切的渴望。
沈夏夜的手从关海潮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滑过腹肌,探到裤带里正要继续,被关海潮一把攥住了手腕。
“现在不行。”
多色胆包天的人才能在第一次登门拜访的当晚就在客房操人家儿子,而且他还有一笔账没跟沈夏夜算清楚呢,那张“吃得很好”的纸条他还收在抽屉里,迟早要讨回来。
但不是现在,不能是在沈夏夜父母家的客房里。
沈夏夜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雾,眉头不满地皱起来。他挣开被攥住的手腕,转而捏住关海潮露在背心外面的肩膀,指腹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又掐又揉,带着一股泄愤的意思。
“那你还穿这么骚勾引我。”
关海潮任他捏,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他伸手揽住沈夏夜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今天晚上在这睡吧,明天我早点叫你起来。”
七十多天了,他好想再抱着这个人,完完整整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