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关老师道个谢。”
关海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朝着沈母微微颔首:“阿姨言重了,是我该谢谢您和叔叔,谢谢你们把小夏生下来,我才有机会遇见他。”
说完,他静静坐在那里,等着沈母的“但是”。
“你们两个人交往,我是不反对的。但是现在谈结婚,关老师不觉得还太早了点吗?”
沈母眼中带着身为父母显而易见的考量和提醒:“你们认识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年,感情最浓烈的时候觉得这辈子非对方不可,想要永远在一起,可是三年五载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人心会变,境遇也会变。婚姻不是儿戏,不如再多相处一段时间,等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决定,你说呢,关老师?”
关海潮安静地听着,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被质疑的慌乱:“阿姨,这就是我们深思熟虑的结果。”他没有回避沈母的担忧,字字清晰,落地有声,“我知道我的过去就摆在那里,无论是之前的婚姻,还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都很难看,您和叔叔对我不放心是人之常情。过去我无法改变,但我可以向您证明我的诚意。”
说着,关海潮拿起了他进门时一直放在手边的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双手将它递到了沈母面前。
“我没有把婚姻当成儿戏,我真心想要跟小夏结婚,真心想要跟他过一辈子,照顾他,保护他,用我的一生让他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幸福。”
沈母感知到了关海潮话语里的分量,和某种不惜一切也要证明什么的孤注一掷,她拿起那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两份装订好的文件。
/狄狄逑怔栗、
她先将上面那份文件抽了出来,草草扫过内容后,任是已在商场沉浮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脸上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她重新看向坐在对面神色依旧沉静的关海潮,眼里充满了复杂和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