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几个进展需要跟您同步一下。”
“进来吧。”
律师走到病床边开口:“程鸥那边也请了律师,目前的口风咬得很死。他坚持说自己没想要您的命,只是看您不爽,想给您个教训。”
沈夏夜靠在门边听着,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量刑幅度很宽,但如果无法证明他主观上有杀人的想法,检察院那边起诉的方向就很难往故意杀人靠。
那量刑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关海潮没说话,手指搭在被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律师又道:“还有一件事。程海宇去了一趟分局,想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他说车是他找人动的,人也是他指使的,程鸥什么都不知道。”
关海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问律师:“程鸥他怎么说?”
“程鸥在审讯室里反应非常激烈,矢口否认,坚持所有安排都是他一人所为,程海宇毫不知情。另外,程鸥的律师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程鸥让他转达给您一句话,”律师斟酌着词句,在关海潮的默许下开口转述,“程鸥说,您有什么都冲着他来,别为难小宇。”
当然了,原话比这要难听许多。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跟程鸥说,我答应他。”
第128章 他不做程海宇了
程海宇被放回家的第十天,关海潮去见了程鸥。他伤还没有好全,被害人和凶手也不应当会面,但关海潮还是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做成了这件事,跟程鸥隔着玻璃有了一场十五分钟的谈话。
程鸥的头发短了不少,人也瘦了,可眼里那股伤人的桀骜一点都没消。他手上还戴着手铐,脊背被刻意挺得笔直:“疏通了这么多层关系来看我是要干什么,欣赏我现在狼狈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了关海潮一遍,目光扫过他脸上没褪干净的伤、左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和整个人那副受到了重创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