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也没有像那天一样混账得那么厉害吧。
其实他才是对苏旖最好的、最应该为他操心操肺的人吧。
苏旖这段时间换了座位,下课的时候永远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睡,偶尔还会有人叫他,但他也不再理会。
许睐青只希望他不要是在流眼泪,但也知道自己作为罪魁祸首并没有资格假惺惺说什么关心他希望他好之类。
这希望破灭得很快,因为夏初夏说有一次她看到苏旖一边冷脸掉眼泪,一边拿着笔教他的新同桌压轴题,同桌也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天啊苏旖……
许睐青的心非常难受,酸得发苦,他一遍一遍默念着苏旖小旖,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心中只剩下唤他名字的本能。
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
后来许睐青还会注意到苏旖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绷带,他也真心地希望那只是意外,但苏旖直到六月夏都穿着外套,再无法让他自欺欺人,许睐青明白那长袖之下依然有层层叠叠的绷带。
……
许睐青正寻思着给夏初夏带什么礼物能又不麻烦自己又挑不出来错,他出门的时候许耀成已经不在客厅了,在门口换鞋时,他恰好看到了被遗弃在玄关的祈福牌。
应该是谁为了讨好许耀成送来的吧,许耀成不在意,应该也不重要,于是许睐青顺手把它抄进口袋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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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屋里,在苏旖对面坐着的夏初夏把手腕上缀着的祈福牌取下了,还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