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交替让他颤抖,许睐青垂眸把这一切看得很真切,心里生出阴暗的、凌虐欲被满足而感到的快乐来。
人都是复杂的,许睐青同时有哄他想让他不再哭和想边让他哭边掐他的心情,也深觉苏旖的矛盾有自残习惯的人在被喜欢的人虐待的时候掉的眼泪到底算几分真几分假?
无论如何,在多种刺激下苏旖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着,许睐青可能是怕他呼吸性碱中毒,也可能是在找想掐他脖子而不能的代偿,总之他最后用手掌心半捂住了苏旖的口鼻。
“我也很痛的啊。”
苏旖真奇怪,许睐青说好话苏旖不乐意,许睐青真让他操了苏旖也不乐意。苏旖你真的很麻烦很难伺候。许睐青想。
算了,后面慢慢都会好的。许睐青又想。
到最后苏旖几乎是昏睡过去的,迷迷糊糊拽着许睐青想让他停止,把许睐青拉下来和自己一起躺到了床上。他们两个人闹得实在太久了,天都已经发亮,许睐青也是一直强撑着,躺下来后索性就抱着苏旖一起睡了。
第二天苏旖先醒,自然带动了许睐青,许睐青亲眼看着苏旖面色非常非常难看地把自己从许睐青身体里抽出来。
“满意了没,”许睐青本来没什么好气,看着苏旖惨白得像被狠狠践踏了一样的脸色,心下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情绪更多,“昨晚有点生气上头……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只顾着我自己,你对我很重要,因此体位也可以让步。”
“你根本没问过我的意愿……”
“你自己说要。”
“你当时赌气,你现在装傻,你明明知道我后面在推开你、在拒绝你了,你明明知道你当时那样做只是为了报复我、惩罚我。”
确实,苏旖这下怎么这么聪明了。许睐青没话反驳他,许睐青当然会把话说得最好听最有利于自己,因为许睐青就是非常地讨厌去审视和批判自己,许睐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