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喘息都没有平复,脸上的情色也没下去,半夜三更是要回到哪里去?
许睐青忍了半晌,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喉咙里冒出的冷笑:“苏旖,提了裤子不认人不太好吧。”
不然呢,苏旖心想,鬼迷心窍一时还不够吗?
苏旖淡淡地说了一句:“难道许前辈习惯和炮友谈感情?怪不得被很多人惦记。”
“可我不想做其中的一员。”
许睐青被这句话气得要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凌晨半夜并不是一个理智的时候,也不会带来有效的沟通。
许睐青气得要死,还是忍着烦躁,好声好气地劝他:“现在那么晚了,留下来睡一觉明早再走也是一样。”
“不了,家里有人等我。”
苏旖说。他当然要快点赶回去见鲁珀特。
许睐青冷笑:“你家里养着人?那你和我是偷吃啊?”
苏旖觉得他后面这句话荒谬:“许睐青,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本来就是偷吃,你以前的炮友真的没告诉你要有边界感吗?”言下之意是前面那句他也没立场问。
“好啊,炮友,”许睐青低低念了一遍这个词,笑了,“那下次打炮是什么时候?”
“我们没有下次了,”苏旖说得斩钉截铁,“你也不要再试探我了,我们没有下次了。”
还真是一切都在重蹈覆辙……
他又要被苏旖抛弃了。
在苏旖收拾好自己,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口准备打开它时,许睐青忽然说:“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苏旖回眸看他。
许睐青:“你没戴套,我当然可能会烧,不信的话你来摸摸看。”
苏旖:“是你不让我戴套,而且以前……”以前他们也不带套,就算是过夜没清理,许睐青也根本没烧过,这人的身体素质简直好得惊人。
但苏旖没有继续往下说了,毕竟他们现在谁都不想提以前。
苏旖还是回头了,他半条腿跪上床,真的伸手去摸许睐青的额头。
许睐青趁机抱住